岳梓童斜着眼,看着门口冷冷地说。
“哈,哪有。咱们可是情比铁硬的好姐妹,我怎么会怕你呢?”
新姐讪笑了声,先刻意点明双方关系有多亲密后,又说:“我去给你弄杯水。要不喝酒也行。”
她这是想找借口闪人,等岳梓童彻底清醒后,再说其它。
“喝酒做什么?一醉解千愁?哼,我有什么好愁的。”
岳梓童翻身坐了起来,左手摸着还在生疼的脑袋,嘴角咧了下,右手抓起沙发上的一个什么东西,狠狠砸了出去。
砰地一声,方才逃过一劫的手机,被砸在墙上后,变成了好几半。
贺兰小新脚下又往门后挪了下,心想咱们俩人的手机放在一起,你干嘛要摔我的呢?
她这个念头刚落,岳梓童又抬脚,重重踢在了已经倾斜倒地的案几上,尖声怒骂:“不就是个臭男人吗?
当我岳梓童稀罕么?
哈,我有什么好愁的?
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他爱别人,胜过爱我,就拿着当回事呢?
我是谁啊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