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住儿子后,沈明清才又看向了黑衣女子,问出了早就该问出的问题:“你,是谁?”
“杨逍。”
黑衣女子说着,双手环抱在胸前,扭着窈窕的腰肢,走了进来。
“什么?”
沈明清稍稍有些耳背,没听清楚她说的名字。
“杨逍。杨树的杨,逍遥的逍,杨逍。”
杨逍的心情应该很不错,不然她才不会和沈明清废话呢。
“杨逍?没听说过这个名字。”
看着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四处打量屋子的杨逍,沈明清又问:“请问杨小姐,您来藏龙山所为何事?”
平时沈明清和年轻人说话时,可不会这样客气。
但现在,如果能让杨逍自动退去,休说是让他说客气话了,就算让他弯腰躬身,再送上不菲的盘缠,说欢迎下次再来,也不是不可以的。
该强硬时就强硬,该服软时就服软,这才符合华夏所传的“能大能小是条龙,能屈能伸是英雄”真谛。
“别这样客气,看在你一把年纪,又快死了的份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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