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毅才不及犀首,恐怕也就是这平平淡淡的汜水罢了。”
公孙衍摇摇头,“汜水混入了大河,是汜水变成了大河,还是大河容纳了汜水?一样罢了。君又如何得知,自己成不了大河呢?”
乐毅苦笑到,在辩论这一点上,他是说不过公孙衍的。“先生此去,意欲何为?”
“回到大梁吧。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机会。”
果然如此,乐毅想到,他知道,公孙衍并没有死心,他还想做最后一搏。
“我家君上渴慕先生已久,若能到邯郸一行,即使先生在邯郸闲居,君上也是会答应的。”
“恐怕到时候,就身不由己了。”犀首说到,“转告赵王吧,有生之年,公孙衍愿意再到邯郸一行。”
乐毅最不擅长的事情,就是强人所难,所以对于公孙衍,他也没有强留。
“听说尉僚已经同意,和你一起回邯郸了?”
“早前有言,若是先生去邯郸,他便跟去。”乐毅苦笑道,“但是先生不去,恐怕他也难成行了吧。”
公孙衍摇摇头,“无论如何,都要将他带到赵国。公孙衍和他相比,还是比不过啊。”说着,他转身,朝着城下走去。那落寞的背影,好像一个时代的结束。
两个问题:第一,历史上太子奂已经在函谷关之战中被杀,才有了后来的太子仓;第二,这里有个错误,即韩国相邦张开地,前文误写成了张开,在此予以纠正;其三,关于苏秦的兄弟排序,学界尚无定论,此处中和一番,将苏代设定为苏秦的族弟,而非亲兄弟。
本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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