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,死变态。”禇葳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啪——
崔时哲的脸被打到一边,他低笑几声,舔舔唇,总被打理得很好梳上去的刘海散下来几缕,随意搭在额上,因为薄汗湿濡。
性-感的要命,也危险得要命。
这句话明显让崔时哲更兴奋,耳垂都红了,他舔了舔唇,压抑着战栗低笑几声,尾调充满愉悦,“再多骂几声。”
他以一个别扭的姿势,单手撑着柜门,弓着背倚在禇葳的颈窝里,薄薄的衬衫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背肌。
崔时哲的气息绵绵撒在禇葳的脖颈上,激的禇葳敏感的皮肤战栗。
“他摸过这里没有?”崔时哲修长的五指撩起禇葳运动服的衣摆,顺势滑了上去,像亵玩一块羊脂玉那样,在禇葳身体上作乱。
如果说弟弟的手像万年化不开的冰山,那哥哥的手就是火炉。
禇葳这该死的体质又往里添了一把柴,烧得他脑海里的那根弦都快要断了。
他紧咬唇,以免发出声音让崔时哲个死变态更加兴奋。
崔时哲眸光闪了闪,从衣服里抽出手,摸到禇葳的唇上,忍耐着兴奋肩膀微微颤抖,说话声音都有些变调,“别咬自己,咬我。”
说着,他扯下禇葳的唇,反把自己的食指抵了进去。
感官的满足让崔时哲眯起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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