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葳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,要他说什么,是质问在水里放了什么,还是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不都明摆着,陈书墨馋他又得不到他,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“没意义,不想说。”禇葳眼里藏着几分厌烦,像春天遮住太阳的云。
“我要是你,现在只说我爱你,哄我开心,你才有舒服的日子。”陈书墨起身,把褚葳抱在怀里,虽然褚葳不配合,有点难抱,但对有公狗腰的男人来说,老婆再重都能抱得起。
“你要是我,现在就想想该怎么逃。”在躺上床的一瞬间,褚葳的药效解了。
他在实验室里也没有白被折磨,起码很多迷药对他无效,当然,麻药也无效。
陈书墨温柔地替褚葳盖上被子,还拈了拈被角,状似无意说出真话,“我的心,他的主人是你,我还能跑到哪里。”
好像……先不用着急,褚葳继续佯装他四肢无力使不上劲。
失去反抗的力量,陈书墨对褚葳有绝对优势,最阴暗放肆的想法就会从心底里冒出来,不加收敛野蛮生长。
褚葳也挺想逗逗他,尤其是在陈书墨以为胜券在握时……反杀,他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。
“先吃药。”陈书墨重新拿来药,像孩子那样给褚葳喂下,见褚葳乖乖咽下目露遗憾遗憾,似乎是想等禇葳反抗,他可以借机做更多。
陈书墨;“苦吗?”
他在照顾禇葳这件事上展现了极大的耐心。
褚葳还没有回答,陈书墨的食指就抵上他的唇,喂进去一颗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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