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下次。”陈书墨也粗粝地擦掉唇上的水泽,碰到被亲的唇一怔,气压骤然低下,“我一直期待你主动亲我,没想到会是这样。”
褚葳安慰他;“没关系,下次有经验就能想到。”
“我还是对你心软,你就应该被我绑在床上,成为一个只知道要我的……乖孩子。”
没有犹豫,禇葳扯着陈书墨的领带和手,给了他一巴掌,“我都说了,那是智障。”
这一耳光打得陈书墨细碎的头发微扬,俊秀的脸歪向一边,又因为还算白,巴掌印清晰可见。
褚葳没用多大劲,更多还是在警示让他安分。
不等陈书墨犯病,禇葳又踹了陈书墨一下,赤脚没穿鞋袜,一抹玉白在陈书墨腿上稍微停留几秒,像受惊的蝴蝶一样抖抖脆弱的蝶翼飞快逃走。
“滚。”
“我真是对你太好了。”陈书墨沉默良久,缓缓说道。
这屋里的一切,连地板都被他铺上羊绒地毯,就怕哪里扎到褚葳,然后呢?
陈书墨抓着禇葳的头发迫使他眼里只有自己。
对,就是这样,眼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陈书墨喉结微动,忍住从骨髓溢出的痒意,“你听话也行,不听话也行,等崔时哲彻底消失,我会带你离开,你愿意更好,不愿意也反抗不了。”
禇葳不信,生下来就是属反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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