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不太好反抗,借不到力使不上劲,禇葳受制于人,只能任由崔时哲欺负。
可?真的乖乖任由他欺负就不是禇葳。
褚葳的手无措地在绿色麂绒椅子上乱抓,想抓住一个什么东西缓解不舒服,却徒劳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发白的指痕。
“够了。”
崔时哲百忙之中看了褚葳一眼,看见他眼角泪水,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。
可?对他来说,还?不够,这几天?没能见到褚葳,要补回?来才是。
看到崔时哲俯下身的动作,一股失控的恐慌席卷褚葳的心,他也终于抓住了什么东西,微凉又坚硬。
褚葳低头一看,是崔时哲丢掉的眼镜,心头莫名升起一股难以言明?的古怪感,褚葳面色紧了紧,来不及细究。
柔和包裹眼镜的装饰物破掉,露出粗粝的铁片,褚葳试了下,在他掌心划出一道细密的红痕。
想都不想,褚葳拿着它?瞄准崔时哲的脖子,被崔时哲发现,偏头躲了下,褚葳又来不及收劲,回?转手腕戳到崔时哲的眼尾。
还?好是眼下,要是眼睛……
这变故惊得褚葳也出了一身冷汗,像是从水里捞出来。
“你给我还?戳了个泪痣?”崔时哲也愣了一下,摸到手上的血后唇角微勾,“挺好,这下你就能分清我和弟弟,不错,我很喜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