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爽不爽?说话啊,爽不爽,喜欢得要死是不是。”褚葳当即一个清脆的巴掌甩到封越州的脸上,“这个喜欢吗?说啊,喜不喜欢吃爸爸的大耳光。”
因?为床上运动太精彩,两个人一时之间?谁都?没有注意到僵在原地的纪容。
直到……
封越州一个鲤鱼打挺,抱着褚葳把他压倒在床上,“褚葳,你打够了没有……嗨,你怎么来了,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封越州终于注意到像在地上生根一样的纪容。
“没有,你还没死,我怎么能?够……”禇葳发觉有人,也顺着封越州的视线看过去。
他俩可能?没有发觉这个简单的动作藏匿多少熟稔感,有一种?令人嫉妒的默契,但纪容作为第三者,他发现了,这一刻,嫉妒的毒刺扎进他的心脏,让他看见?自己的落魄。
“你们这是?”纪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,好像自己只是简单过来看看,没想打搅他俩好事的意思。
时间?倒回几分?钟之前。
褚葳扶着封越州的肩膀,情真意切看着他,“准备好了吗?”
在对方痴迷的眼神里,褚葳直接一头砸向封越州的鼻子,鼻梁越高就会被砸得越疼。
砰的一声,封越州捂着自己的鼻子头埋进禇葳的怀里,疼得脑仁发懵,不管怎样就是无法?缓解痛感。
禇葳当然也疼,看见?封越州的傻样好了很多,甚至还能?笑出声来。
然后……他俩就打起来了。
“我们……热热身。”封越州从褚葳的身上起来,无所谓耸耸肩,他干净的纱布已经染满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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