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云枝想起坍塌的黑风崖,想起被封闭的外界出口,越想越觉得这事有可能。
慕城眯起眼:“他说我疯了?”
“他胡说的,”连云枝斩钉截铁,“您清醒着呢。”
话一说出口,连云枝身子就僵硬了。
他简直不敢相信这种奴颜婢膝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。
原来他连云枝也会被环境改变,变得能舍弃一切尊严。
连云枝悲哀地想。
可突然,他又想起慕城当他妖兽时也是这么面不改色对他拍马屁的,甚至拍得更过分。
他心里瞬间平衡了。
算了,谁让他时运不济呢,反正风水轮流转,说不定下一次等他再强大……
细小的藤蔓不安分地在连云枝指尖动了动。
慕城仍在思索连云枝的话。
连云枝则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没忍住问:“剩下那四个人是什么情况?他们有没有说出供词,供词和我的一样不一样?”
慕城:“全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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