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原本撑着门框的手忽然转移到她尖巧的下巴上。
迫使她对上男人冷沉的视线,如同深渊的最底部随时将人吞没湮灭,他眼里藏着的情绪太多,晦暗不明,她一样看不穿,浓密的睫羽不知所措地动了动。
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傅子越已经走到他们房间门口了。
只隔着一堵墙的距离。
“梨梨,我们冷静谈谈好不好。”
外面的人低声重复她的名字。
里面的初梨本想说她不想听,唇形刚吐出一个“我”字的时候,男人微凉的指腹忽然覆在她的唇际,傅祈深目光一寸一寸钉在她身上,唇形吐出的字音是。
不好。
一点都不好。
初梨没看懂,有些莫名其妙的,眉头轻轻拧起,张嘴想咬他手指,“你干嘛。”
声音不大,但外面的人似乎有所察觉了。
紧接着敲门声响起。
初梨张嘴,牙齿磕碰到男人温热的指腹了,小动作落入他的视野里,傅祈深很快收了手,英眉深邃,她这样反抗,仿佛下一秒就可能拧门冲出去和傅子越叙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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