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实实在在地去花,而不是搞投资,该说不说傅子越都能赔得血本无归,她更不能作这些妖,不如买钻石合算,越贵越稀有,越保值,甚至会随着主人的身价升值。
“老公~我还有件事,你能不能答应我。”初梨抱着他不肯松手,像个树袋熊似的牢牢地贴着,领口的蝴蝶结看起来松松散散,手指一勾就能解开。
傅祈深目光落在她充满期待的小脸上,很难不瞥到锁骨下方的一抹鹅脂白,嗓音不自觉沙哑,“什么?”
“你先答应我。”
“嗯。”
初梨激动得差点坐起来,答应得这么爽快吗,他就不怕她提出很多不合理的要求吗。
她眼珠子溜溜转了圈,小指似有似无地触碰着男人衬衫领口,“那个……我能看看你腹肌吗。”
“……?”
“上次我不是没看到吗。”她有理有据,“我一直想看看什么样来着。”
她真的很好奇。
那天他披着浴袍不是全露,若隐若现,勾得她好奇心持续很久。
看完就死心了。
比起脑子里的涩涩,她纯粹是好奇心作祟。
“现在?”傅祈深没有再看她,怀里的人跟个妖精似的,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和说话的声音都勾着丝线,往人封闭的心口上缠绕,密不透风,为她所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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