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手走了。
灯光熄灭。
仿佛烛火的壁灯摇曳着微光。
初梨翻来覆去没睡着,又蹑手蹑脚下去。
傅祈深还没有休息。
他每天仿佛有忙不完的事务。
她从来没看到外公和爸爸会这么忙碌,可能是两个长辈事业已定,而傅家现在内部并不和平?
傅祈深没抬头,余光瞥到趿着拖鞋的皙白双脚,“睡不着了?”
初梨往一旁的沙发坐下,“你刚才说的老鼠蜘蛛是什么意思?你为什么在那种地方睡觉。”
“博你同情。”他轻哂,“等着你邀请我回床睡。”
“……我不信。”她觉得他就是不想说,他肯定有很多事情瞒着她。
初梨试图回想以前关于他的记忆,可总是很薄弱。
“你最好信。”傅祈深说,“我不是好人,是伪君子。”
“不信。”她就喜欢和人作对,“你肯定有事想瞒着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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