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傅祈深一直波澜不惊,衬衫黑裤,亘古不变,很冷板的一个人。
他刚下车,便见初梨手背在后面,活脱脱大人兴师问罪的模样。
“大小姐。”傅祈深问。
初梨:“我要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。”
“我们是不是夫妻。”
“是。”
“夫妻之间是不是不该有秘密,不该有事情瞒着对方。”
他没说话。
“为什么要瞒着我,他们瞒着我就算了,为什么连你也是。”她一连说了这么多。
逻辑并不通顺。
在她的陈述里,他像是和她家人一样的,甚至更与众不同的存在。
傅祈深:“我没有瞒着你,我是没有主动告诉你,他们让你搬出去的原因。”
“那你觉得你没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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