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枕头被拿走了,但又不想跑一趟,干脆拿沙发靠枕当枕头用。
靠枕比普通枕头要高一些,枕着并不舒服。
熄灯后,她翻来覆去。
傅祈深伸手过去,“要枕吗。”
之前做过之后她都会抱他黏他一会儿,常常会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枕着他的胳膊。
这次初梨当然不肯轻易原谅,“不要。”
但没枕头实在难受。
她重新坐起来。
在傅祈深以为她可能要去房间拿枕头时,初梨的爪子突然伸向他这边,把他枕头拽走枕着。
傅祈深:“……”
初梨的怨气持续了三天,三天之后不是她气消了,是傅祈深要去瑞士出差。
挺有自知之明的,知道她在气头上,所以离她远远,就是时机不大对,这一走,初梨莫名其妙更来气了,导致胃口下降,精神也不好,对什么事情都兴致缺缺,提不上劲来。
dazzlingli现在入住弗盛商场,发展趋于稳定,没她可操心的,就算有,家里人和傅祈深也会帮她解决的。
她一时分不清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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