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还行,境界提升后,星流之力也会使身体更快痊愈。”栖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不过,在被认为无法修炼的情况下,还能学到那么多符阵,实属不易。”卿律感叹道,突然觉得自己成长环境比栖迟好很多。
栖迟一副你想多了的表情,“师尊从不拘着我,想学什么就给我找来,想要什么也是。更何况,渡苍也一直陪我。他们从来不问为何要学,是否学会。”
那些被人世人认为极其珍贵的古籍、秘法,在重山那三个人眼里,最大的作用可能就是给栖迟打发时间吧。
卿律突然觉得自己片面了。
“后来,我就开始偷偷溜出重山,到各处去寻找其余神族。”栖迟见几人不再有问题,便继续往下说,“三年前,在蓬海湾,碰到了正准备对泉客一族下手的秋家。”
卿律与宋期声对视一眼,便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“我来说吧。”宋期声开口道。
“我不是什么宋家嫡子,而是宋家家主扔在外边的私生子。在我三岁时,父亲观我并无修炼天赋,遂断了生活供给不再出现。母亲是秋家旁支,她便带我回了秋家。我家住在离主家极远的地方,从这都看不见那间小院子。自小我便被人欺负,直到五岁那年,我遇到了秋夏。”
“明明是秋家大小姐,却那么平易近人。后来她偶尔会来寻我,是她教我寒山诀让我有能力保护自己,也是她发现我在炼器上的天赋。可母亲知道这件事后,就传信于我父亲。十岁那年,我便被接回宋家,成为宋家嫡子。”
“之后的日子里,我与秋夏仍然有书信往来。她原是那么开朗善良的一个人,字里行间却逐渐充满了哀伤。我问她发生何事,她却闭口不言。多方打听后却得知,秋家主意欲为她寻一良配,早日成亲。她明明一心为了秋家,只想着带秋家重回往日荣光,却连个少主之位都得不到。”
“三年前,她告知我将要前往蓬海湾,替家族办事,若事成,兴许能拿到少主之位,不必成亲。可我却感觉她充满悲伤,并不想此事办成。所以,我也悄悄前往蓬海湾。但赶到时,却只见到秋夏的尸体,还有正在残忍杀害泉客一族的秋家人。”
说到最后,宋期声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他其实省略了很多东西,比如他当时向家里提出要娶秋夏却被拒绝,比如他对秋夏从未说出口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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