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迟再次感叹,这便是剑修吗。
小白也牢牢将秋山按在爪下,不停地发出威压。
北辰又变回了平日里那副模样,龇着牙,“疼疼疼。”
栖迟有些无奈,拿出伤药给他,“疼还逞强。”
“什么叫逞强,这是在树立为师的形象。”北辰接过药,看了一眼,“你让我帮你炼的那些?”
栖迟点点头,药都是北辰帮炼的,只不过她把血交给了北辰,让他一起融进药里。
确认北辰无事,栖迟便来到小白身旁,望着被按在地上的秋山,“说说吧,接下来你们打算做什么?除了那些不重要的小宗门,你的同伴还有谁?”
秋山怒瞪着栖迟,只感到腹腔一阵压迫,再次吐出血来,“我不可能告诉你。”
栖迟也不恼,蹲下看着他,“那你可等不到登天梯建成的时候了。”
秋山脸上扬起一阵诡异的笑,“登天梯,早就建成了。”
栖迟心里无端升起一阵不安,面上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“那又如何,斩断便是。”
“斩断?”秋山冷笑一声,“登天梯不可能被斩断!”
“你不信?”
“可笑,你怕是不知道登天梯究竟是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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