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苍浔拜别婳祎后,离开了营帐。
“别在人地盘讨论人家。”栖迟不满道,幸好方才她没说什么。
婳祎戳了戳栖迟的脑袋,“你这脑子都长哪去了。”
栖迟捂着额头,后退一步,“您有话就直说。”
婳祎叹了一口气,“你先回答我,对他可是认真的?”
“自然是认真的。”栖迟道。
婳祎在案前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“你不喜欢他的事,他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她并不意外。
“可是,他喜欢你这件事,你怕是一直都不知道吧。”
倏忽间,她感觉心脏被戳了一下。
“您说什么?”
婳祎喝了几口茶,“当年你与他的婚约,是他亲自求来的。”
栖迟感到四周像是忽然静了下来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,只余下那句“是他亲自求来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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