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证据,难以揪出暗地里那些人,那她就主动制造证据,再创造一个能揪出那些人的契机。
“你与师父的行事方式都各有千秋,不过,还是缓缓行事更具效率些。”苍浔道,话里是明显的偏爱。
“我要告诉爹爹,你嫌弃他这么多年都没能处理好内鬼。”栖迟故意说道,回头看向苍浔。
但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慌乱。
苍浔笑着,眼底满是宠溺,“自是没有,若不是师父这些年的观察,便无法将范围缩小,行事会更麻烦。”
栖迟轻哼一声,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般会说话,谁也不得罪。”
苍浔看到栖迟的耳垂此时变得粉粉嫩嫩的,没忍住伸出手,揉了揉,“没办法,我担心日后师父将我赶出家门。”
最初的苍浔并不是这个样子。
他性子冷淡,人际交往多是点到为止。
如今的他,经历了人界那段时间,身上留下了渡苍的影子。
更别提迹烨如今不止是他的师父而已。
温热的手指贴上耳垂,让栖迟觉得有些痒,偏过头,逃离他的手。
“说什么呢。”她道。
他的手跟了过来,只不过这次没有揉搓,而是用指尖刮蹭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