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昭,你还是没有回来……”
“本王一生几乎未尝败绩,唯有两次例外,一是蓉妃生下太子,二……便是与你的赌注。”
“也罢,愿赌服输。”
声音断断续续,且不真切。
颜昭花了好久,才分辨出这是赵长渊的声音,跟她记忆中的相比较起来,略微显得有些苍老与虚弱,给人一种命不久矣的感觉。
她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前行,最终拨开迷雾,得见全景。
视线所及,似乎是一个简陋的帐篷,看起来像是行军用的。帐篷的边角,有一张简陋的床榻,上面躺着一个人,半.裸着上身,腰腹之间缠了层层绷带,却仍旧浸透出血色。
除此之外,还有几道相对不太严重的伤口,已经结痂了。
那张脸,苍白如纸,唇色亦是如此,不见一丝血色。
虽然跟记忆中相差甚远,但颜昭还是认出来,那是赵长渊。
她不过离开半月不到的时间,他怎么会突然受这么严重的伤,而且看起来这个人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?
颜昭正疑惑着,忽然帐篷的帘子被掀了起来,有人从外面进来。
她本想让开,却没想到,对方竟然整个穿过她的身体。
进来的是两个人,其中一个应该是军医,走到床边后伸手去提赵长渊把脉,而后又简单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,完了才转头对另一人道,“王爷的伤势不太乐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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