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透过窗帘晒进来,不冷不热的,感觉刚好适合眯一会儿。
他现在就是一个大写的咸鱼,不想动弹,只想懒着。
马车偶尔轻颠两下,楚墨也时而微微睁眼,看一眼斜对面的人。
然后继续闭着眼,双手揣在袖子里,像只偷懒的猫儿。
“……”
楚长宴不动声色观察,见他似乎真的对那些钱不感兴趣,才徐徐收回视线。
也对。
一个病入膏肓的人,又怎会有多少物欲。
反正有再多钱,也无法治好他的病。
“大哥,你带我来喝茶的?”
当马车再度停下,楚墨不紧不慢掀起眼皮,看了看窗外挂着“松月亭”牌匾的茶楼。
这茶楼也是楚家的,是整个洛城最受达官贵人欢迎的上乘场所。
一般老百姓,还真喝不起这里的茶。
楚长宴只侧眸瞥他一眼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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