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头来……他居然还是弄错了。
在他的桎梏下,楚墨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,眼角微弯。
“大哥,我也是最近才察觉到的,之前并不清楚啊。”
“……真的?”
楚长宴缓缓眯起眼。
他早就觉得,楚墨作为一个病了十来年的人,知道的有点太多了。
之前的调查仍没有眉目,但他清楚,眼前这个人身上,处处都透着不寻常。
但这副病弱的身子……的确跟他脱不了关系。
若不是他长达十余年的下毒,不会走到这般苟延残喘的地步。
望着躺在自己身下,容颜消瘦,连一丝挣扎都不曾有的人,他胸口的起伏越渐加快。
知道这小子和自己压根没有血缘关系之后……
不知为何,他心中仿佛有种莫名的放松。
随之而来的……是一个越渐清晰,且坚定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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