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是今早攒的。”
见楚墨一直悠悠地望着自己,才终于撤开来,还不忘解释。
“暂时清算完了。”
“有那么多次吗?”
楚墨抬着下巴,以一种睥睨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虽然我说了会试着接受,但你也未免……太得寸进尺了?”
时至今日,已经很久没人敢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了。
可楚长宴却并未有丝毫生气的感觉。
只是徐徐道:“我觉得……我已经很克制自己了。”
他一直都在压抑自己体内的欲望。
每天和自己喜欢的人朝夕相处,又有那么多的亲密接触。
他能忍住不做什么,完全是顾忌着楚墨的身子。
显然这种情况下……他无法再更进一步。
除非,他真想让楚墨死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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