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,楚墨的身体状况合格了,可以做一些“剧烈运动”了。
而且今天又是搬新家的日子,意义非凡。
“大哥……”
被楚长宴压在床上的时候,楚墨从他怀里摸出了一个没见过的瓷罐。
很小一个,触手冰凉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楚墨把这玩意儿拿在手里打量了两眼。
楚长宴低头吻了吻他的脖子,嗓音低哑。
“这是……温神医之前给的。”
放在装着药方和药丸的木箱里,一起送来的。
“他在信上说……这东西很管用。”
“是吗?”
楚墨持观望态度,一本正经道:“那还是得试试才知道吧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楚长宴拿过他手里的瓷罐,放到床的里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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