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凌新。
有些人天生的气场不合,过去的几十年里,谢海安从来没觉得,今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。
远远地他看向凌新,凌新也在看他,凌新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谢海安对上他的眼睛,莫名地,他不喜欢这个人。
与此同时,谢海安也能感受到凌新同样不喜欢他。
尽管他们毫无交集。
冉风上了车,凌新将车窗缓缓地摇上去,黑色的库里南消失在黑夜里。
谢海安推着车往家走。
夜风吹散了他的头发,风中混杂着丁香花的气息,蝉趴在树上咿咿呀呀地叫着,让他一个人的路并不孤单。
谢海安摸了摸后颈的创可贴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。
到家后,张兰看到谢海安乌青的眼眶,又气又急,心疼得不得了,找药箱给谢海安涂药。
谢海安只说了是看到有人被欺负挺身而出,糊弄过去。
张兰一边埋怨谢海安,一边抱着谢海安沾了土的校服去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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