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薇天宫多草木鲜花,日光普照,芬芳馥郁,回廊亭台九曲十八弯,一路行来不见长直正道,都是七扭八拐随性自然的石子路。美则美矣,却不像天宫,更似山居别院。
由此可见,这位玄苍神君是何随性的人,性情与应淮应该截然相反。
几人踏入落英阁。
庭院静谧幽香,耳边只有风声。
南烟好奇地左右看看,满眼疑问。
刚刚温卿容说玄苍神君设宴款待,接风洗尘,可是这里一派安然,哪里有什么宴席歌舞。
“谁?”一道慵懒不着调的声音传来,循声望去,只见一道身着青色衣衫的男子缓缓从花丛里爬起来。
他拿着酒壶,一脸如梦初醒的样子,抻抻懒腰打了个哈欠,抬眼往门口看过来。
温卿容无奈走过去,收缴了司珩手里的酒壶,提醒道:“师尊,人来了。”
司珩单手撑在温卿容肩膀上,另一手捂着额头,酒醉未醒,“谁来了?谁呀?”
温卿容:“……”
他垂眸看向花丛草地里数不清的酒坛子,只觉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醉仙酿能醉神仙,醉成这样,是喝了多少酒。
温卿容无奈看向应淮,尴尬道歉:“怠慢了,凌霄神君见谅,不如先去隔壁院落修整,等师尊清醒,再说正事。”
应淮知道司珩不着调,只是没想到几千年过去了,他还是这样。
“也好。”
应淮拉着南烟往外走,不想这时司珩突然推开温卿容,朝着他们走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