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人带来还不简单,这个小圣子才多大,必然打不过他们三个。”玄翳说
他扭头看看温卿容,见温卿容一脸欣喜,眼中是掩藏不住的激动,脸色阴翳地嘲讽,“你还是当舅舅的,现在都不如几个外甥有用。”
“玄翳,别以为你比我大个几百岁就能教育我。”
“呵呵,我可不敢教育你,你翅膀多硬啊,嘴那么严,我真该给你缝上。”
玄翳一直以为阿娘在闭关修行,温卿容将阿娘受伤的事情瞒了两百年,他多次传信询问,竟一丝风声也不知。
“温卿容,阿娘不只有你一个孩子,你不该瞒我。”
纵使不是同一个父亲,玄翳待弟妹都一视同仁,不曾心生隔阂,他知道温卿容没告诉他是不想他担忧,但玄翳依旧生气。
温卿容无话可说,只能沉默听着。
须臾,陌渊押着司游落地,缓缓走到祭台中央。
祭台宽阔,四方立着朝天柱,玉台石璧上雕刻着复杂古老的图腾和花纹。
正前方,一座寒玉棺摆在阵眼上,源源不断的灵力正往阵眼汇聚。
司游被解绑,他敛眉正色扫了一圈,最后将目光放在面前这几人身上。
为首这三人气势斐然,笑容如出一辙的俊美,修为如出一辙的深不可测。
司游只认得其中一人,沉声道:“原是玄苍神君请我来此,既然是神君有请,何不光明正大一些。”
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测,已经猜到了其余两人的身份,这三人同位而立,气质不同,那股上位者的气势却相似。
司游猜,中间那个清冷冰山,气质淡漠的是凌霄神君应淮,至于另一位……肯定不是温文尔雅的青鸾神君,那他或许是早就避世的妖皇弑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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