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么？”霍野问。
明南一愣，“什么？”
“前世害你的人，还有么？”
“有。”明南轻声问，“你要帮我报仇？”
“嗯。”
在明南看不到的角度，霍野的眼神又冷又狠，满是杀意。
可他吻明南的时候动作又无比温柔，仿佛他怀里的是一个精致易碎的脆弱瓷器。
“霍上将有心了，可我更喜欢自己动手。”
“好，你尽管放手去做，一切有我。”霍野沉声说。
“嗯。”
明南努力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，与他面对面躺着，习惯了黑暗，她这会儿能依稀看见霍野的轮廓了。
她双手捧着霍野的脸，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，轻声说：“好了，别难受了，错的不是你，也不是我，而是那些施暴的畜生，我会一个个杀过去，让他们付出代价，你不必为我担心。”
“我有多厉害，你还不知道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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