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扇坠,我做了一对。”谢无虞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了自己的那块木牌,河豚和明南的一样,就是绳子和流苏的颜色换成了蓝色。
明南把两只小河豚放在一起,“嗒”的一声,两只小河豚就“亲”上了。
谢无虞:“……”
他哭笑不得地拿回自己那块木牌,“我去给你系扇子上。”
“好。”
明南迫不及待起身拉着他回了卧房。
谢无虞换坠子的时候明南全程眼珠都没离开过木牌,等换上了,明南立刻接过来扇了两下。
想到什么,她动作微顿,拉过谢无虞的手翻过来看了看,果然在他的手上看见了深深浅浅的痕迹。
这几天他们聚少离多,也没怎么亲密过,明南一直没发现。
她唇边的笑意淡了些,抬头看着谢无虞,轻声问:“疼么?”
谢无虞看出了她眼里的心疼,摇摇头,摸上她的侧脸说:“学雕刻难免受伤,习惯就好了,这些伤口都是一开始的时候留下的,后面熟练了,就没再添新的,早就不疼了。”
明南没说话,握着他的手一道道摸过去,确实都已经愈合了,但刚受伤的时候还是会痛的。
她心里一动,凑近低下头,轻轻地在他掌心落下一吻。
谢无虞呼吸一顿,像被羽毛搔过了心尖,一瞬间又痒又麻。
明南抬起头,展颜一笑,诚挚道:“谢谢,这是我收过的,最好的礼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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