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还有些怅然若失。
收回视线，之前的疑问又浮上心头，明南忍不住问：“师父，你怎么都没有表情啊？是花椒吃多，麻住了吗？”
袁映：“……”
他无奈地瞪她一眼，“就你话多。”
明南耸耸肩，“人家只是关心师父嘛，你看你这么大火气……哦对了！”
她眼睛一亮，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新鲜的红果擦了擦递给他，“喏，之前我和师兄师姐发现的一种果子，很好吃，这是徒儿特意给你留的，师父你快尝尝！”
袁映一愣，面色稍霁，“算你有孝心。”
他接过来尝了尝，味道确实不错。
心情好了，话也就变多了。
他盘膝坐在剑上，看着面前茫茫云海，声音悠远轻缓。
“你们还小，所以还会轻易被这人世间的感情触动，而我都一把年纪了，什么没见过，什么没经历过，比这更浓烈的悲欢离合，不知见了多少。”
袁映说着说着自己也有些触动，慨叹道：“年轻的时候谁不是柔软心肠？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，我路过看见一只狗要死了，都忍不住难过，可人这一生的眼泪也是有定数的，流干了，流尽了，也就流不出来了。”
明南愕然，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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