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这样的说法她不赞成,他又换了一套说辞。
要是用了,就会有人天天来找你帮忙,没有时间玩了。
言简意赅。
谢只南记下了。
就这一喊,成了名。
都知道她是新来岑都的修士,无人敢对她不敬。
不过晏听霁对外宣称二人只是得了修者指点的普通人,厉害算不上,只会些不起眼的小法术。但不够,晏听霁便故意敞了府门,让那些窥探的百姓见到里头正烧火做饭,如此一来,声音蓦地小了下去,也逐渐淡忘了此事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,修者是不需要吃饭的,他们就跟仙人一样,和凡人完全不同。
今日上街,晏听霁还是跟来了。
谢只南倒也没反驳,就当是多了个跟着自己的小狗。
听说过几日这岑都就要举办什么灯会,街上热闹得很,现在人就够多了,届时岂不是更多人?
谢只南走走跳跳的,像只小兔子,东张西望,偶尔停在哪家摊贩前挑挑拣拣,又或是拉住走街叫卖的卖货郎问他有什么新鲜东西,在街上极为显眼,虽是解释了,但这名声还是传了出去,总归是会术法的,旁的人见了都会让路。
卖货郎见到她也是相见恨晚的模样,他放下拉车的手,笑起来把眼睛都挤没了,因着常年奔波日晒的缘故,衬得他一口白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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