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顷刻间就能将其绞杀。
晏听霁魇足地闭上眸。
谢只南睡得不是很安稳,地上又硬又硌,又枕在晏听霁手臂上睡,空间实在有限。反倒是他,看起来睡得好极了。
说是要她抱着,可后半夜里谢只南觉得又挤又热,就松了手,不过人还是被晏听霁紧紧锢在怀里,最后变成了他抱着自己一整晚。
醒来时,晏听霁还在睡着。
他倒睡得香。
谢只南动了动脖子,发现酸得厉害,“嘶”了一声,又伸了伸胳膊和腿,还没展开,就给摁了回去。
谢只南:“......”有病。
“你还没有睡够么?”谢只南咬牙切齿道:“我的脖子要断了。”
晏听霁:“......”他完全忽略了这个问题。
他松开手,略有歉意地望向她,少见的几分心虚。
谢只南有些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,还是气不过,没忍住踹了他一脚。
“这血蛊是解不了吗?只能转移到你身上,那你岂不是每隔三日都要把自己关在房间了?”
“我血液特殊,可以化解,但是需要时间。但你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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