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琼玉怯怯抬眼,对上谢只南充满审视的目光,她弯唇笑道:“姑娘真厉害,年纪轻轻就能走世行义,不像我,病得不成样,哪也去不了。”
谢只南却是赞同:“嗯。”
众人:“......”
崔琼玉面色一滞,道:“姑娘真性情。”
她看向晏听霁,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,脸臊了起来。今日她弄了胭脂,盖去不少病色,总归是美的,多看自己几眼也很正常。
“晏修士,可否看看我身上是否沾染了妖邪之物?”
说罢,她大方伸出手,似乎毫无避讳,不带任何男女之间的遮掩。
晏听霁垂眸扫了一眼,温声道:“我方才已经探查过了,崔小姐身上确有邪祟。”
崔琼玉讪讪收回手。
崔氏夫妇异口同声地“啊”了一声,崔母松了握着崔琼玉的手,险险晕倒,好在一旁的丫鬟给搀了住。
晏听霁又道:“不过并未上身,几位无需担忧,只是这邪祟并不凶狠,崔小姐身上仅是沾染了它的气息,倒也没做什么害事。”他双指夹出一张符纸递到崔父跟前,“这个贴在小姐闺房,邪祟不敢入门,小姐身体并无大碍,只是体弱,在外奔波劳累,休息几日便无大碍。”
崔父双手捧着那符纸,连连道谢。
“若无事,我们就先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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