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这个女人,还是这间屋子。她坐在床边,一手搭在前面的摇床上时不时晃着。相较方才的情景,她的脸色要好上许多,瘦削的尖脸多了二两肉,有了血色。不仅如此,被她吃掉的婴孩也大了不少。
女人神情呆滞,手上动作不停。
屋外的杂谈声悄然传进里屋。
“夫人真是好福气,头胎便诞下了男郎。”
“你不知道么?先前还有十二个!”
“什么?!哪来的十二个?”
谈话声戛然而止,片刻又起。
“你才来,府里嬷嬷不让说,这前十二个,都被信阳侯拿去练药了!算不得什么,这第十三胎才是他们第一个孩子,真真正正的孩子。”
“不拿去炼药了?”
“不拿了。”
......
滞住的眼珠间或一轮,女人陡然抓着摇床,尚在温睡的婴孩睁了眼,感受着剧烈的摇晃,咯吱咯吱地笑着。
孩子蓦地消失了。
从摇床中。
话锋一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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