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哥哥们连拖带拽地将她给带了下去。
桑丘看着迟迟未动的谢只南和晏听霁,一时犹豫。
“二位......?”
从见生坊出来的时候,才刚天亮,时候还早得很。二人本就在县夷办了一间宅子,在此歇着不如回家自在。
于是谢只南说:“你之前说的是真的?”
桑丘想着自己说过的话,实在太多,不好意思道:“哪个?”
谢只南道:“稀奇灵宝。”
桑丘顿悟,“那是自然。”
谢只南:“牵洙草呢,有么?”
桑丘想了好久,似乎是有些印象,见她开口,就点头应道:“我这什么都有。”
谢只南挑眉,心想若真是有,那就可将这草交给崔九兆他们送回去,给王求谙治伤了。
桑丘见她神色微松,立即笑道:“二位不嫌,便跟着这些奴才去,我早已安排好了屋子,什么都有的。”
谢只南瞥了他一眼,道:“不必了,你办晚宴的时候我会来的。”
桑丘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心中总有股莫名的不安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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