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伶看着她长大,自然也深知她的脾性。
于此,她宣声道:“五日后的奎山阴阵,谢只南和晏听霁一同进入试炼,表现优异,即可进入内门修习高阶术法。”
缩在人群中的张文渊倏地没了话,他憋着一股劲,冷哼一声。
众弟子散开后,鱼伶便去着手准备五日后的奎山阴阵了。
谢只南缓缓从阶上走下,朝仍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晏听霁的方向迈步。
于昭站在一边观望,一边暗叹这二人放在一处当真养眼。
晏听霁忽地侧首,双眼微弯,清润的嗓音竟带着几分不知名的威胁之意。
“你还不走吗?”
于昭愣了愣:“我?我等你啊。”
他笑眯眯地看着晏听霁,并未察觉出什么不对来。可等到晏听霁身上隐隐释放出的一点道气后,于昭敏感地退后几步,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,急忙跑了。
“这个,你等下记得来找我,我带你找殷婆婆弄好你睡觉的地方啊!”
谢只南停在晏听霁跟前两步距离。
她歪了歪脑袋,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夹着几分惑色,问:“我很早就想问你了,你不是妖鬼么?为什么会对道家一派的术法如此精通?”
晏听霁道:“从前有个师傅,她教的我。”
谢只南:“那他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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