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得不行,想要去找人,可他根本不知道谢只南在哪一个剑场。
关牌会为传送到地的弟子设下保护屏障,若是没有抢到课的,或是不在这堂课上的弟子,在没有下课前,是找不到这些地方的。这也免去有人想偷溜进来的心思。
晏听霁只能守在各处剑场的中心地段,等着人出来。
没等到谢只南,等来的是于昭。
于昭看见他,很是兴奋地问:“晏听霁!你今日学了哪门课?”
晏听霁只问他:“谢只南呢?”
于昭坦然道:“你不知道吗?她在我那堂剑术课练习呢,你都不知道,她今日跟别人对打......”
他还没说完,就朝着于昭出来的剑场方向去了。
于昭:“......”
右手酸软无力,越发沉重。
谢只南隐隐有些挥不动剑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这树下挥砍了多少剑,只知道自己被打了脸,很生气。
挥剑时浸出的汗水已经将她的里衣浸湿,才停下来这么一会儿,那风便吹来,吹得她不禁激起一阵颤栗。
她打了个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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