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在这里待了几百年,也几百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弟子。
要说有,似乎几百年前还真有一个。
谢只南苦练几日,终于将晏听霁教的那几招剑给熟记于心。
她将这几道剑招一点一点给拆开来,学得是有些慢了,不过胜在精细。
但就是晏听霁竟在自己练习的时候,将排名打上去不少,现在在剑术课的大课里,只有她一个人在上。
她还想问呢,这厮见到她就一副闷着气的样子。
谢只南才不管他。反正没一会儿他就自己好了。
晏听霁说,只要将这几道剑招学会,同这门派内任意弟子切磋都是不成问题的。
看他噌噌往上涨的排名,谢只南觉得可信度很高。
不过防患于未然,谢只南还将邹云教授的剑招一并拆解,学了过去。
多总比没有好。
等她将排名打上去,再去把学分也给打上去,跳级的事情也便是水到渠成。
没人敢说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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