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只南没心思跟他争辩谁是谁的,冷哼一声,闭眼睡去。
晏听霁轻轻握着她垂下的长发,在指尖反复摩挲着,擦出一点热意来又微微松开,等这温度冷下,他又去握住那缕发。
好香。好喜欢。
自从那次以后,晏听霁食髓知味,愈发没了节制。
只要有机会,他就会顺着杆子一直往上爬,爬到顶端都不能够满足。
她每次都会哭。
哭起来更想。
晏听霁又去吻她,磨磨蹭蹭的将人闹醒。
谢只南气得直扯他的头发,“晏师弟!我都还没找你算账!”
她在勤勤恳恳练剑,晏听霁倒好,闲得不行还跟别人说话,还在她面前说。
吵得她心烦。
晏听霁闻言愣了愣。
他忽然想起来,吻在她颊侧的唇瓣微微漾起一点弧度,“你在为我吃醋吗?”
谢只南想推开他,力气却不够,“谁为你吃醋?”
当然,他是绝对不会告诉谢只南那几名女修来找他是为了赌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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