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耳朵红了,又说了什么,他没听清,他又开始神思涣散,隐约想起来她说要给他上药,无所谓地低头解腰带,直接撕开。
那种皮肉血痂被生撕的痛,他是没什么感觉,但她似乎受不了,拿了水沾着伤口,慢慢地解开……其实这让他更受不了,麻麻痒痒又有些疼,她的指尖轻抚过时,古怪的舒服。
他下面也想让她摸,立刻要解裤子。
结果她不干了。
原来她也知道摸下半身会有些下流啊?
她比他这个乡下小子懂得多。
她来麓云海是来勾引他的吗?
她从哪里知道闻流光的儿子在这里的?
算了。
无所谓。
闻无欺不耐烦地简单上了药就穿上裤子,重新去找隗喜,她听到动静扭头看过来,神色温婉柔和,她的眼睛总有一丝愁绪,也不知道在愁什么,或许是愁她身体差。
麓云海来了这么个柔弱女郎,如果他不带着她,她一个人在这里活不下去的,她会被夜间的妖兽撕碎,会被寒冷的天气冻死,会找不到食物饿死。
那就带她回家吧。
闻无欺盯着她,脸上无甚表情,心思却转了一道又一道,开口时声音不自然的冷淡,又忍不住有些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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