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映照着萧时渝冷峻的侧脸,令如今的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肃杀之气。
他将江云暖放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他也没管身后大火,亦或者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,反正他看到的人就只有这么一个。
江云暖的左手腕上被蜡烛不小心烫红了一块,萧时渝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,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药,然后撕下自己的一条里袖帮她包扎好。
江云暖都惊呆了。
“王爷,我自己来!”
萧时渝声音冰冷,“别动。”
光这两个字,就足以震慑四方了。
江云暖自认为自己胆大包天,却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。
人家让她别动,她就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,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。
她何德何能,让尊贵的渝亲王亲自为她包扎伤口。
江云暖没有注意到的是,眼前这位矜贵冷峻的战王殿下,原本沉稳的手居然在微微颤抖。
只因为,他昨夜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就只有一幕画面,他看到了江云暖浑身是血的躺在他怀里,了无声息。
到处都是血色,那片天地都像是被血染红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