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言微微喘气，用手靠在门框上才勉强没有倒下，一边手捂着自己被季江野咬了的地方。
“嘶”
“你丫的属狗的是吧？”
季江野站稳身体，眼里恢复了几丝清明，往后退了几步转过身去，声音暗哑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“放下东西，走。”
他的声音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样。
沈星言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但不知为何心里开始有些轻微惊慌，他小声嘟囔着，“走就走！”
话音刚落，沈星言便转开了把手直接走了出去。
等房门彻底关上的那一刻，季江野身形恍惚，单手撑在了墙壁上。
但那股似有若无的香味依旧萦绕在他的鼻尖。
慌乱之下跑出来的沈星言还有点没缓过来，整个人大脑就跟浆糊一样乱，他背靠在房门上，迎面走来一位老人，手上还带着东西。
那人上下打量着他，沈星言还以为是自己挡到人家过去的路了，闷头不说话直接往电梯走去。
电梯处也停着许多人，沈星言低垂着头，仿佛那股味道还在他的鼻间萦绕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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