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有空再去啦。”扔下这句话应烊便上了车。
终于彻底反应过来的周以崇单手靠在路灯上,低下头来,脸上无法控制地以肉眼的速度蹿红。
第二天依旧是早八的课,应烊发现沈星言没来之后只是给他发了些消息。
在他低着头时,有一个人站到了他的身旁。
“你好,请问你旁边有人嘛?”
应烊循着声音抬头看向那个人,长得约莫一米七八高,长相略微清秀。
此时正温柔地看他。
“唔。”应烊想了想,“没......”
只是他话没说完,便有一个人站到了那人的身后,声音沉沉的。
“让让。”
应烊看向周以崇,原本他还以为演出过后会给自己请个假休息休息的来着。
听到自己身后传来声音的男人下意识地转过身去微微抬头。
“这是我的位置。”周以崇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考应烊所说的所有话,硬生生熬到了凌晨四点才睡,此时整个人的表情自然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友好了。
男人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,朝着后面的位置走去。
当那个人走了之后,周以崇便直接在应烊的身旁坐了下来,还臭着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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