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闷闷地道:“五爷,我自己就是学医的,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陆承泽睨着白锦,手上滚动鸡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,“你确定自己下得去手?”
白锦撒娇:“……疼!五爷,你快给我吹吹,吹吹我就不疼了。”
陆承泽拿使性子撒娇卖乖的白锦没办法,只好依言,仰起脑袋,对着他的脸轻吹了吹。
哪知,白锦趁着陆承泽不防备,突然伸手去摸他的喉结。
众所周知,男人的喉结本就是最敏感的地方,是很多py中的重要一环。
陆承泽自从表白成功后,只要有空,就会恶补很多夫夫情趣,白锦的手指在摸上他喉结的下一秒,他的脑中就绽放出绚丽多彩的烟花。
经典永恒十八*式……
偏偏白锦的手指还不老实,摸就摸了,还画着圈儿的摸,配上白锦那双含羞带怯又勾人的眼……
陆承泽的呼吸都加重了,“小朋友,别玩火。”
陆承泽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,眼里闪过炙热yu火。
要不是时间和地点都不对,就白锦看他这黏黏糊糊的眼神儿,陆承泽早就把人剥光塞进被子里了。
白锦的手指还在不停地触摸,可能是手感太好,也可能是男人在说话时,喉结滚动得太性感,白锦手指触摸的速度明显变慢了。
甚至,白锦还故意闭上眼,细细感受,嘴上却还硬气,“我不是,我没有,五爷,你别激动呀~”
最后那个“呀”字,尾音至少带五个钩子。
勾的陆承泽气血上涌,笑骂一句“这是你自找的”,就直接将人扑进沙发里……
安静的客厅里,很快响起娇软的轻呼声,一件一件衣服,出现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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