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话,老公一路风尘仆仆的,你不帮着洗洗?”陆承泽连哄带骗把白锦拽进了浴缸,说话间,白锦身上已经衣不蔽体了。
白锦:“……你自己洗。”
说着,抬脚就要跨出浴缸。
陆承泽一把搂住白锦的腰,手指不正经地摩挲着,茶言茶语说来就来,“宝贝,这么绝情?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
“嗯,还没开始爱。”白锦点头,一本正经的。
陆承泽:“……???”
“宝贝,你三十七度的嘴,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绝情的话?”陆承泽仿佛那戏精附体,演上瘾了。
白锦有点应付不过来陆承泽的绿茶戏,“五爷,你注意点形象,你这一把年纪了,不适合表演绿茶戏。”
一?把?年?纪?了?
“我多大年纪啊?宝贝,你这话什么意思?这是嫌弃我老了?”陆承泽石化在浴缸里,“宝贝,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才多大?我才二十六岁啊!”
“二十六!不是三十六!”
白锦当然知道陆承泽多大年纪,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转移陆承泽的注意力。
他明天还要去医学研究院上班,要是顶着一脖子的红痕去,不知道会被人传成什么样呢!
以陆承泽的体力,一旦开吃,不让他吃过瘾,他是不会停下的。
他可不想扶着腰站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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