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腾半天,不但没有摆脱陆木的桎梏,他还被扒光了衣服。
家人们,谁懂啊!
他明明穿的是很难脱掉的机车服,却被陆木这个老男人,三下两下就给剥了个精光。
老男人把他剥成光溜白萝卜就算了,他还脱他自己的衣服……
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何榆双手环住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,结结巴巴地郑重申明,“我跟你说哦!让我帮你搓背,价格昂贵,你可出不起哦!”
陆木脱衣服的手一顿,无力地重重叹息一声,“小孩,两个大男人挤在一间浴室,你就只想到了给人搓背?”
这小孩何止是不解风情,他简直就是钢铁直男癌晚期啊!
何榆眨巴着单纯又无辜的狗狗眼,反问:“不然呢?难不成,你还想让我给你洗头?我长这么大,就只给我奶奶洗过头!”
陆木:“……”
陆木加快了手上脱衣服的动作,等到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裤的时候,他笑问:“只给你奶奶洗过头?”
何榆再次后退,直到后背抵在了墙上,退无可退,他才点头,“是啊!别人就是求着我洗,我都懒得搭理他们。”
其实也没人跟他提这种要求。
陆木笑得格外渗人,“那今晚,恐怕我将成为你第一个帮洗头的男人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何榆刚要拒绝,下一秒,陆木的手上变出一张烫金黑卡,他如今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,知道这种烫金黑卡,最低消费额度,都在千万起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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