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刚才的那句话。
就算看在烫金黑卡的面子上,大战一回都不可能了。
再战,他就是狗!
何榆越想越气,抓起陆木的枕头,就朝着他狠狠砸去。
可惜,手臂软绵无力,砸枕头的动作,被他硬生生丢得轻飘飘,不是发狠,更像是在撒娇。
于是,理所当然换来陆木的好一通蹂躏,等何榆下床时,脚趾头都是软的。
“呸!”何榆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软的,只有嘴最硬,“不要脸!狗东西!”
陆木笑呵呵地把小孩抱进浴室,把人安置在自己身前和洗漱台之间,一手搂住他,防止他软倒,一手帮他挤牙膏。
伺候得别提多贴心了。
要不是何榆坚持,陆木还能亲手给他刷牙、洗脸。
洗漱完毕,陆木要抱着人出去,给穿衣穿裤,还半蹲着帮着穿袜子。
何榆挠挠头,颇为不自在,嗓子沙哑着提醒,“那什么……木哥,我能自己穿的。”
他只是手软脚软,不是断手断脚。
再说,他长这么大,还没被人这么伺候过呢!
这让何榆颇为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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