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我的腿……”
“嘶哈!我的腰……”
自知躲不过被“严刑拷打”的白锦,一手捂腰,一手扶腿,一副难受得站不稳,随时要厥过去的难受模样,“老公~我的屁*好难受,你快抱我回床上去,好不好~”
陆承泽知道小朋友这就是故意的,但对上他那双水汪汪,湿漉漉的眼睛,和他脖子以下都是青红痕迹的可怜模样,陆五爷的心,还是软了。
“你啊……”陆承泽还能如何?
自己的媳妇儿,只能宠着呗。
再说,白锦身上的那些痕迹,也的确是他一晚上的战绩,陆承泽到底还是心疼的。
丢开手上的狙击枪,陆承泽扛起装柔弱扮可怜的小媳妇儿,回了床上。
“再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,够不够你找借口糊弄我了?”陆承泽扒掉白锦的睡衣,将人塞回被子里,笑问。
白锦:“怎么能说是糊弄呢?我的马甲可都被你扒完了。”
“行,你就继续装。”陆承泽也不勉强,反正小朋友现在不说,之后想说,也得看他听不听了。
陆承泽把倒在一旁的床头柜扶正,抠下上面残留的子弹壳。
白锦委屈巴巴地转身,赶人,“你快走吧……”
把陆承泽赶走,白锦立刻从被子里钻出来,拿过手机就开始打电话,“红狼,解释一下,为什么会有狙击手,来我家对楼狙杀我?”
红狼闻言,也是吃了一惊,“什么玩意儿?狙击手跑去你家对楼狙杀你?”
红狼觉得,白狼这话每个字拆开听,她都能听懂,但组合在一起,却怎么听,怎么不对劲儿。
“谁特么胆子那么大?敢跑去你家狙杀你?”一旁的灰狼激动地问:“白狼,那人现在是死是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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