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土:“……”
虽然,福伯说这话没多少事实依据,但他有句话说对了,陆家上上下下从长辈到小辈,还真没出过敢动媳妇儿的渣渣男人。
家暴也只有媳妇儿揍老公的。
这可是陆家人的家训,是传统。
“砰——”一盏落地台灯,砸破玻璃,然后,以一道完美抛物线,飞了出来。最后,不偏不倚掉在他们三人的脚边。
三人动作整齐划一地后退两步,拉开与落地成盒的台灯之间的距离,表明他们的立场。
看戏可以,但不敢惹祸上身。
楼上,卧室里。
白锦被陆承泽一手摁住后脖颈,一手控住下半身,紧紧压制在床,动弹不得。
“服吗?媳妇儿?”陆承泽笑问。两人虽然干架半小时,但,陆承泽呼吸一点没乱。
白锦快气死了:“不服。你有本事,别仗着身高优势欺负我啊!”
陆承泽笑声更大了,“媳妇儿,这可不能怪我,谁让你老公,块头大,哪里都da呢!”
开往高速的车轮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碾过白锦的脸,在他脸上留下两条深深的印子。
“你说我矮,就说我矮,干嘛还要拐弯抹角夸你自己一句?”白锦挣了挣,没挣开,“撒手啦!”
“我放开你可以,你得保证不跟我打了,成不成?咱们坐下来,心平气和好好说。”陆承泽趁机提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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