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泽额角的青筋,隐隐暴起,他当然“听”懂了福伯都胡说八道了,他没好气地问:“福伯,不是让你不要跟来么?”
其实,福伯心里也虚得不行,但他有白锦撑腰,怕也不能表现出来,“小少爷,你要是没狗狗祟祟出来干坏事,你干嘛不让我们跟来?”
狗狗祟祟?!
谁?
他?
陆承泽真的被气笑了,“刚才是谁狗狗祟祟躲在草丛里的?”
福伯顾左右而言他的功力,炉火纯青,“少夫人,你看,这男人果然变心了,他骂我们是狗。”
陆金:“……”
陆水:“……”
陆土:“……”
真的,就算他们受过专业训练,有时候,憋笑也是一个艰苦任务。
“福伯!”陆承泽警告地厉声打断福伯。
再让福伯这么胡说八道下去,只怕白锦就算再清楚,自己根本没干对不起的事,他也被钉死在耻辱柱上了。
福伯吓得缩缩脖子,弱弱地道:“凶什么凶啊?你凶你有理?”
“五爷,他是谁?”白锦怕自己再不吱声,陆承泽真就要暴起揍人了。
福伯一把年纪了,要是真被陆承泽打一顿,怕是远在京城的陆老爷子,非提棍打过来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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