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听你的。”陆承泽这才放心地点点头,然后,温柔语气一转,就像才看到茶水间的门上长出来的脑袋,冷冰冰地问:“你看够了没有?”
曹龙涛像开小差,被偷老师抓包一般,跳出来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了,“五爷,我……我不是有意偷听的,我这、这就走。”
然后,都不敢再去看白锦一眼,逃也似的跑了。
白锦看着落荒而逃的曹龙涛,轻捶了一记陆承泽的胸膛,“你看你把人吓的。”
陆承泽抓住白锦的手在掌心里揉捏,“我怎么吓他了?再说他不心虚,我能吓到他?”
这是承认故意吓唬曹龙涛了。
白锦: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白锦懒得跟狗男人掰扯,怕继续掰扯下去,他醋意大发做出更夸张的丢脸举动来。
“听说有人想挖我墙角,我来看看。”既然曹龙涛走了,陆承泽就把白锦拉进了茶水间,关上门,还顺手落了锁。
听到“啪嗒”一下的落锁声,白锦感觉不光鼻子又酸又疼,某个不能言说的部位,也跟着隐隐作痛起来。
“你想干嘛?”白锦警惕地挣开陆承泽的手,离他远远的。
陆承泽笑着道:“怎么了,媳妇儿,你在担心什么?你该不会以为我想在这里跟你玩**吧?”
白锦的脸红成猴屁股,“你、你别跟我说,你不想。”
都是钻一个被窝的,谁还不知道谁啊!
陆承泽挑眉,“媳妇儿,看不出来啊!你小脑袋瓜不大,想的还挺花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